有待何可待

     读《斯诺文集》总会看到一些团团的影子，或者说，看这套书，会觉得团团里有一些斯诺相关的影子。比如那个年轻与老不一定是如他自己所说的或其他人说的来自莎士比亚，而更像是这里，而且看完斯诺的文章你会觉得这句话非常好理解，比如那个正确的事，又比如团团里的红色游击队，那样的安排不是出于249的什么政治正确，而是历史或者艺术上确实的强烈对比。团团里面经常说信着什么东西，就是那样，信着什么东西才好做事，信着什么东西才好有行动，信着什么东西才可能有胜利，然而历史也好，现实人生也好，有时候信着的帮了你，有的信着的背叛了你。所以斯诺的文章和团团至少在这一点上很有共同点，当历史看，当人生故事看，都是好的选择。

      于是想起249写过红星照耀中国的话剧，搜来看，很有意思的一个阅读过程，你看到生死线里人物的名字，看到似乎是将来团团将要出现的人物的原型（比如，实在觉得这个台本里的华盛顿吴像是阿译的前生==|||），看到十九路军升军旗便想起TV上删掉的升刑天旗，看着看着我便在怀疑我在看团团前传，249没写过瘾，于是加了这七八十年的内外战争的细节，弄了个长长的故事。不过，以上这些都是我的胡思乱想，我的东拉西扯，我的牵强附会，我的胡说八道，我可没半点证据。

    249的改编很强大，一部红色纪实文学成为了一部人之命运剧，对斯诺心理的转变个人的成长写的丝丝入扣，而且将那些人物史实整合得相当出色，说到印象深刻的还是向季邦，将美好撕裂了给人看（话说，虽然“狗血”这词，放在这里不合适，可是看得时候第一反应便是这两个字）。亦如看249的其他作品的后果，虽然它的真身是那么的令人澎湃，可顶着相同名字的东西看完后收获的仍是释放不出的抑郁与纠结。大概是我无事牵强附会的下场吧。

    《西行漫记》当时吸引大量进步青年奔向红色圣地，现在读这书也实在比宣传所撰写的书有意思得多。即便你会说斯诺的立场决定了材料的选择，即便你也看到了从三十年代到后来的历次运动残酷，即便你知道近代史那错综复杂的斗争与争斗，你还是很容易被这样的一本书吸引，越看那个时代资料越多似乎似乎越能理解为何斯诺的笔下的故事和人物闪耀着光辉，也似乎更能理解为什么后那么强大的势力最终退守ww。曾见到有人甚至极端的说过，会师陕北以及西安事变便已决定天下归属，后面不过是个过程。当然，人们讨论那些尘埃落定的事总不免马后炮，而所谓真相就留给专家们自己鼓捣去吧。

    读近现代史很少有读书感到愉悦的时候，无论关于“内”还是关于“外”，没一件事不让人感到压抑，不是感叹我多灾多难的祖国，就是觉得人性丑陋这事儿不是看国籍的，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宇宙生物是啥构成。  相对于小时候看《西行漫记》被还乡团的那些暴行吓得留下阴影，倒是这次重读心情十分放松甚至可说愉悦。（想来若是早几年重读，会很闲得无事的去寻找故事背后的故事，后果自然是抑郁了）因为大部分时间都把关注点放在人身上，那些曾改变历史，那些行动力超强的人的奋斗历程，相信过个三五百年，这些人物的魅力只会大增不会减少，比起传统意义上的成事者跟值得仰视，因为这代人肩负得多，所谓距离产生美感，那会儿的人谁还在乎美丽背后的残酷，更何况是在那样一个历史背景之下。不过，这次重看，最大的收获还有就是斯诺本人。

     看斯诺的相关传记都不斯诺自己的文字有意思，藉着《西行漫记》的热乎劲，过了遍《斯诺文集》，深深吸引，甚至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词去说这样个一人，敏锐正直自由好像都能形容但又觉得说不清，记得有人说他是“具有平民精神和悲悯情怀的怀疑主义者”——我觉得这正是我的感觉。党派阶级在他这里都不是个问题，他想的是帮眼前这黑暗腐烂的找到一点光亮，但又不同于咱们国人那种在黑暗中摸索的劲头，他总是带着愤怒与悲悯想做些什么，但又总是无能为力，于是当他看到令他耳目一新的世界的时候，得到心理上拯救的似乎更多的是他自己。“我原来只准备在中国逗留'六个星期'，不想一呆就是十三年。”"当你侥幸活到回顾前尘影事的年纪时，你就知道生命的长度并不是按年头计算的，而是按你经历过的各种生活的数目来衡量的。”这些曾经数次出现在媒体或者人们口中的话，如今却突然就有了生命，那种触动我的东西，我却还是不知道确切的是什么滋味，是悲怆？是沧桑？或者两者兼有吧。

    妈妈小时候有次吃肉喝了凉风，结果“吃伤”了，表现为不能吃肉吃肉就反胃，甚至闻到肉味就会吐，据说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十多年。我说那挺好呀，反正那时候生活不好馋肉吃。然后问后来又怎么好了呢？妈妈说，有次回老家，老家人见状，就拿了块儿五花肉，在火上烤呀烤，烤成焦糊糊状，然后用擀面杖碾碎，弄成粉末，取出一点冲水喝。我说那能喝嘛，妈妈说不能喝也得喝，苦得难以下咽，但也这样喝了半年，这半年渐渐地从能闻肉味儿，到吃肉若常人，最后完全好了。妈妈感叹民间偏方很强大。

    这事放到今日，烤糊了的东西冲水喝，不定多少人会说致癌啊什么的，其疗效又会用很多很多的科学道理解释，可怎么就让那么有意思的事变无趣了呢。

   有删节，翻了翻删节的内容，是文字，但是毕竟这个也算成品之一了。电影比较喜欢的部分是前四十分钟，就是以刘烨为主角的那一部分。

    开篇，宋希濂部36师和戴着德盔没了长官急于出城的部队发生剧烈冲突，冲突，死伤，镜头呈现的画面较之历史是相当温和的，这短暂的几个镜头背后蕴涵的是巨大的悲剧，它像一个序幕，拉开了六个星期的血腥。之前的淞沪会战艰苦卓绝可歌可泣，到了南京守备战，然后弃城，然后断路，若说后来的倭寇暴行令人碎耻裂牙，自己人抛弃像是帮要点火的倭寇浇上了一桶油，让人寒到心里。所以有时候看抗战史料就是越看你越不知道自己在生谁的气，然后那样一个时代，那自晚清以来积贫积弱动乱纷争的时代，不是一个生气就表达出自己的心情的。这是背景，弃城，怎样的弃城，好歹是展现出来了，比之从前提到南京，便是倭寇暴行，便是散落的逃兵，好歹是表现出来了，疼痛不下于后来的惨剧。

      抵抗，没停过，但还能怎么抵抗。不说日军刚进城后，便是屠城结束一段时间还是有民间零星的抵抗。影片中刘烨带领的那小队抵抗的人，年龄不一，身份各异，武器缺乏，决心还在，可惜有心无力， 警报拉响，坦克开来，一切成灰烬。这一段还是很温和，很温和，但很精彩，不是战斗场面多激烈，而是你看到的画面融入了史实情节，还透着股无奈悲怆，反抗到底，可是长枪打不过坦克。几个倭寇进教堂，很多人都痛心于这个画面，不是为百姓的怯懦，主要是里面有很多军人，有的还是有武器的军人，散兵游勇加成群百姓，对着其实不知道到教堂外面有多少人不知道不知道有啥武器不知道算不算先头的倭寇正规军，那样一个情景，就是一群羊遇到大灰狼，自然界羊们有时还用角和狼厮杀，这群羊的角恐怕都被人拔走了。当然教堂场景只是个象征意义，但还是禁不住想，让当时的这些百姓和残兵到底怎样反抗？

     集中战俘，集体屠杀，镜头画面不断交错，安静得很，屏幕上的画面出奇安静，有着历史图片般长相的脸一个个划过，也没正常的嘶叫声，观众席上很安静，直到最后刘烨饰演的角色站起来以及更多的待宰者站起来寻求最后的尊严的时候开始有人抽泣。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纠结在“中国不会灭亡”这句话上，我只能说，虽然很多人因这句话而流泪，但它绝不是刻意的煽情，很好的一句话。

     至此，这部影片可以接受的部分到此完毕。 下半部，就举手献身部分可以一看。看下半部，时常想起集结号，都是想法赶不上技法的片子，冯小刚的想法和技法水平一致，所以多深刻多好的题材也就那样了。陆导想法太多，精神可嘉，技法有限。简单说说想法，一是，后面的强X事件是南京暴行的一部分，然而拍摄手法让我觉得实在对不起那些被倭寇折磨的女性，也不一定非得直面呈现，但也不要像现在这样粘乎乎的说不出的不舒服，缺乏想象力的设计。包括上半部日军暴行的那些闪过的画面，我就想说，太TMD温和了，您可以不具体展开，仍然是这样的形式，但别这样手软，真实地展现是拍南京这种题材的义务。二是倭寇最后的那场鼓戏，中间加入了一个小孩儿的画面，为什么这里干脆不给一个更彻底的视角，就以他的目光展现那个废墟之上它民族文化的践踏？当然了全面视角都很成问题，倭寇一方还好，主要是中方视角很混乱。三是最后角川的崩溃戏拍得太“阳春白雪”了，如果进行解构，长文分析没问题，但这是南京题材，在这里玩这个没意思，文人心思应该收一收，留下人的心思就好。四是，最后小孩的笑，不如面无表情，或者笑极而泣。

     之前是没打算的，因为毕竟外国人拍的，但现在倒想看看《拉贝日记》了。不指望什么，但是这样的题材拍成这样总是有点不甘心。我不想看什么中国的《辛德勒的名单》，我想看到中国的《钢琴师家》，或者这样的说法就很成问题，我就想看中国的南京，真正能将思想和技法统一起来的，中国人自己拍的南京。

      南京这个题材，适合反思不适合反战，南京这题材适合直白，不适合晦涩，南京这题材可以文艺化处理，但不适合拍成个大文艺片，南京这题材，适合拷问倭寇的人性，不适合展现它们的人性。提到上个世纪肆虐中华大地的倭寇，兽性？禽兽？动物们没那么残忍可怕有理性地做恶心的事情。

    看这样题材的戏需要勇气，心理阴影犹在，加上近年看抗战史料时每看一次都是一种折磨，当我说我要去看的时候，周围几乎所有的人都说这是自虐行为，太惨了，太堵心的回忆。总之还是去了，不管是不是周六的原因，我所在放映厅爆满。整个片子非常压抑，流泪自不必提，但没想到自己看某些场景会有压抑到反胃的感觉，这倒是观影第一次。平时看电影手机铃谈笑会不断，这部电影，前半部观众连大气儿都没出的，那么多人，压抑的氛围渗透到每一个角落；后半部，不断的抽泣声擦鼻涕声……

     大方子说她的同事看完进洗手间对着镜子半天没看到自己，完全沉浸在剧情中了。因为后十多分钟时我的情绪完全外跳，所以出了场失神没有，心内却堵得不行，以致后来回家路上听着歌却不知歌在放什么。出放映厅，洗手间里，排着长队，一个四十多岁的女的眼圈红红的看了我一眼，回过头又看了我一眼，仿佛从我的神情中肯定出我也是刚看完片子的一个，于是恨愤恨地告诉我：“日本人太可恶了。”我点头：“片子很压抑。” 于是她擦着眼泪说：“今后我再也不卖任何日货了，什么日本电器日本产品日本相机，就是不卖了！”听完这话，我刚才那点沉重感忽然被吹走了，也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什么，这话倒像是十四岁小愤青说出来，而不是四十岁说出来，似乎也不是想笑她那愤青的态度，而是拒买日货这样的标准愤青语，在那种接近于“流行反日”、“娱乐反日”盛行的这么多年后，在这样一个场合，由一个四十多岁的人恍然大悟似的说出来，最后，我觉得是她那个岁数给了我说不出的荒谬感吧。

     观众就是这样，这个被影片的糟糕气得看半截愤然退场，那个看完悲痛得失了魂魄；这个说你竟然将倭寇人性化了，那个就没看到倭寇是人；这个说你在表现反抗，那个说这样的不抵抗是全民族的虚弱（最近人们爱套用）；这个说你不要光顾着考虑恨要要思考输给什么样的对手为什么，那个说倭寇去死，倭寇货的不买……

      看完团团因为结尾没完，就找来南天门之后的看，看得稀里哗啦“眼泪横飞”，之后跟很多人一样在自己写感想或者是四处搜别人的感想，不过侧重在烦啦，没有什么不喜欢的角色，只是有时候看完对死啦死啦屈原式解读或者岳飞式解读后，不管是249本意还是高人的见解都让这个人物符号化了，符号后的东西总有些生冷，烦啦的解读范畴还在“人类”之内，还能让自己的感性不完全退守。我不喜欢在读文学作品时候完全脱离感性，大学那些年大概因为专业问题让我在学业之外读任何小说都像在不断解读以致于像肢解食物而不是享受美感。

      第二遍看团团小说，读到后半部，尤其是兽医死后的部分，也是电视成品和书里越差越多的部分，这个过程相当的痛苦，伤心、抑郁、纠结得不能自已，有人用了“诛心”一词，就是差不多那种感觉。于是安慰自己那是第一称的过，或者是上班太累的原因……然后读书那几天整个人都状态完全不对，倒是最后一个字读完之后心里忽然释然了不少，也不和自己较劲了，很平和很平和。第一次读个小说像想做梦一样啊……现在也不想看任何评论了，我要找回自己的更多地感性，踏踏实实读文字。作者也好读者也好的隐喻们退散吧，现在只想读读“人”。

     于是小说读完，便对电视剧有点，有点无语。之前只是遗憾，遗憾没拍完，现在或许真的有点想骂一骂，可骂谁呢，你不赞同导演的理解但他也尽力了很专业了，剪辑吗？唉，我的60%的观点同一个叫“蒋小乙”的。可骂也骂不得，因为谁都知道，目前但凡换一个制作团队换一个制片换一个投资方换一批演员做得肯定没现在的好，没法骂。最后没辙了，不得不发火气就撒向DVD的发行吧， 于是这时候发现倭寇们的骗钱大法其实是多么的厚道，让你在迷上一个事物的时候满足你任何需求。DVD的珍藏版拖到五一才买，是因为听说有个套拍（也不能所套拍，就是有点关联）的纪录片，不过看到二轮播出这样的莫名其妙，估计因为种种种种种种的不可知原因短期内是没戏了。于是就不明白，不出D9就算了，可为啥不能再出个“正常顺序”版，或者加个花絮，加点删节情节，换个包装，加个还海报，弄个精美画册（做了就是不卖？）等等等等的那么多挣钱手段，甚至请导演啊主创啊作者啊谈谈什么的又能算一版，真是你想被骗钱都不给你这机会。商业化也麻烦商业化得彻底点行吗？

    唉…… 

这半年，一边工作上忙得不得了，一边是消耗本来用该休息地时间萌着一堆不该萌的东西，就为了个精神充实，其实这些时间真应该用来所谓学习，为了自己将来的三十岁什么的拼搏，然而事到临头了，就什么也不管了。现在谈时间真是奢侈，每天从10个小时的“课余”时间里分配爱好和睡觉时间真是痛苦，有的时候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又想工作了十多个小时候我咋还那么大劲头啊，果然兴趣是最好的动力……

波士顿法律然后本来我是该陷入到迷失里面的，我都做好了准备，朋友也拿了移动硬盘就为了上能让我也喜欢上，可是觉得不错和萌上投入进去差别挺大，大概那个时候我还没从波里拔出来吧……谁知道。然后是重新萌上APH，重新是说在分红上本来讨论得挺热烈的，可也没投入，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触动了我的时政、历史的那根儿弦，于是昏天黑地地看图图看MAD，再之后，又昏天黑地看资料等等等等的东西，我被信息给掌控了，家和单位满是两种人生的感觉，但这感觉着实不错。

正当空窗期，于是团团来了，俺这个春天就交给团团了。

    前年， 还是粉红启发的我看《士兵突击》，昨天还挖坟，回顾了下，那个启发贴。士兵一看就喜欢上了，然后很感动很欢乐，最开始那点初衷却忘顾不上了，觉得编剧很强大，演员们甚好甚强大非常不错。然而就是没迷上，大方子那时候也喜欢，尤其喜欢小班长，还揪着我看zy的bo，而我最雷小班长，其实不是雷演员和角色，zhangyi的表演挺有层次感的，就是心理上抗拒，l雷对许木木好的行为，凭啥对许木木那样好啊，不是不明白编剧的用意，不是不明白这剧说啥的，但明白理解和喜欢那可真是两码事。

    我大概属于没迷上士兵迷上团团的那类观众。可惜这回我和大方子又反了，我是迷上了团团，这回大方子不迷了，我挺喜欢烦啦，大方子你却不喜欢了，大方子，为啥我和你总是岔着……

    团团播映，我很期待，不过和士兵迷们的期待略略不同，就是因为远征军这题材，不是这个班底我也照样看。一直听说在拍，然后就看到电视上的片花和广告了，由于我但是一直在看时政类的东西，不知道为啥，看片花看得我挺涌动，或者说激动吧，唉，结果工作太忙，首播也好，别的台也好，开播还是错过了，每日回家人瞅两眼就忙得做事情去了。看了片断唯一感觉就是配乐乱糟糟的。然后看网上评论负评很多，什么剪辑啊，什么人物啊，什么化妆啊，什么开播大战啊，什么表演夸张啊，什么台词混乱啊……

直到一个周日的夜里==我踏实下心来开始从第一集开始看，就用那youku的不清楚的视频开始看，结果从第一分钟开始我就陷进去了，一个夜里就看了N集停不下来。最大感想就是我和这评论们看得是一部剧么？？都是些什么狗屁评论啊！发现有人要替团剧说个好，不小心还会被说装犊子，假清高#￥%#%，我就心说了，我一底层地层劳动人民，总不至于装什么吧？我就觉得挺好。有些事不喜欢那正常，一电视剧不可能人人都喜欢，看不懂也没事，“懂”这东西没标准，但没看明白乱放炮，乱骂的，就真没意思了。

   满脑都是团长，这样一个星期，在和睡眠的斗争中， 看完了，再一个周日，泪流满面地将书的结尾看完，非常遗憾因为资金的问题不能拍结局，遗憾，太遗憾了，遗憾得我都觉得这TMD这叫什么事啊，虽然我都不忍心看那结局，可是，不拍结局，很多人物的塑造是不完整的。就因为钱闹得么。

   大概是负面评价太多，尤其是什么电视台的纠纷以及什么看不懂剪辑乱这样的，看得我非常不爽，我第一次忽然就有了看片做笔记的冲动，不过，到现在也没能实行。

这两个星期基本上交代给Boston Legal和之前的The Practice（S8）。BL大结局一出，不知有多少人能不被雷到，虽然字幕组注的是“有争议”。平时看美剧看A同学怨妇一样的糟改中东国家糟改俄国人糟改C青年糟改地球上的一切都有点麻木了，这时候突然来这么一下有点惊讶。虽然一开始有点觉得A糟改C像MC来了似的——唉，这玩意又来了，不过演下去，怀疑这是A国人帮咱进行爱国教育吗？原来C青年已经强大如此了，喜欢剧中引用的一句话：“你不能对你的银行强硬”，哈！剧中角色我是喜欢的，但看到这集里他们代表的A国人的那种无奈愤怒还是有那么点点幸灾乐祸。我喜欢BL和TP（s8），尽管我很讨厌里面的很多生活态度和政治观点；我喜欢剧中的人物，尽管我更多地只是喜欢人物滔滔不绝的一种气场；我为此剧的结束有些遗憾，我还是被DA的结局感动了，尽管最后两集如此之雷，不过，引用某人所说“敌人在夸咱强大，那是好事”，而且只是个TV Show。总之，再见Alan Shore